透过《奋斗》解读“80后”:也另类也真诚
作者: 来源:学生处 点击数: 发布时间:2013-02-26

  50后的导演赵宝刚拉着60后的作家石康,拍摄了关注80后大学毕业生爱情、事业、生活的青春励志剧《奋斗》,在大学生及白领阶层反响强烈。痴迷的观众们还专门整理了《奋斗》的经典台词,按照主人公陆涛、夏琳、杨晓芸、华子等人的范儿修正自己。当然,也有人不屑《奋斗》中的80后,甚至认为他们所谓的奋斗是在“玷污”“奋斗”。

  务实、自我、性开放、霸道、缺少责任感,是人们对80后的普遍印象,这在《奋斗》中同样有所体现,比如为获得北京身份,露露可以狠心甩掉男友投向男友哥儿们的怀抱,比如杨晓芸、向南“轰动式”的结婚离婚再复婚,比如陆涛得知从未谋面的富爸爸回国时,不屑地撂上一句“见面就算了,让他把遗产打我卡里吧”。所有这些,全都毫不留情面地点到了80后的软肋。但是,80后绝不只是缺点缠身,尤其在编剧石康、导演赵宝刚眼中,他们富有激情,渴望独立,拥有梦想,也懂得自我解嘲,更重要的是,他们开始问自己:什么是生活中最重要的?在记者分别对50后的导演赵宝刚、60后的作家石康和杨葵以及80后的花儿乐队和李红楼的采访中发现,几代人关于“80后”的观点不再像以往一样针锋相对。

名人透过《奋斗》解读“80后”

  《奋斗》男女主人公

  从《奋斗》看80后:我年轻我怕谁

  年龄优势:我年轻我怕谁?

  剧中经常挂在年轻人嘴边的台词是“我这么年轻我怕谁啊?”――年轻是80后的资本吗?

  赵宝刚:这倒不是,这是一个诱惑的时代,欲望的时代,实际上对个人发展没好处,所以,我们讲的是在奋斗过程中把自己的位置摆正,不要有过多的欲望。

  石康:我觉得“把年轻当成资本”是特别庸俗的想法,人生不是一个投资获利的过程,“我年轻我怕谁”根本不是这个意思,是说他对自己的未来有自信,他心目中怀有希望和梦想,而且这些希望和梦想和别人不一样,不是一个社会就只有一个希望和一个梦想,它是各式各样的。它只是表现了他们乐观的态度,不管他们过得有多惨,他们都相信明天会更好,这才是他们的集体精神。

  杨葵:年轻肯定是资本,但我感觉80后更焦虑,因为70、60后的未来是可以预见的,轨道单一,但80后的人生选择多了,焦虑到不知选什么才好。

  李红楼:其实80后没什么年龄优势,因为70后也曾有和我们同样年轻张狂的岁月,只不过我们成长的环境和经历更具特殊性,80后经历的社会形态和变化跨度更大。

  自我认知:以自我为中心,表面成熟内心幼稚

  剧中大款的女儿米莱对很多事不在乎,如遇难关,便靠使小聪明或小性子糊弄自己和别人,代表台词“是不是我这么光芒四射,才晃得你胡说八道?”而夏琳说:“我只能自己去创造机会,别人再大的事儿也是别人的,自己再小的事儿也是自己的。”陆妈妈告诉儿子亲生父亲要从美国回来了,陆涛头也不抬地说“见面就算了,让他把遗产打我卡里吧”!――80后自我中心的特质暴露无遗,这表明他们是“独立”还是“自私”?

  赵宝刚:其实还是迷茫。80后不会去固守一种东西,比如说辞职就辞职,过去谁敢?我们指责他们不进取,实际上是说他们的不稳定性太强了。

  石康:我觉得不成熟是社会进步的表现,以前的人刚七八岁就把他教育得跟小老头似的,也就是说他的思想七八岁就定型了,一个人没有活力是很可怕的现象,价值观特别单一,以为能吃好喝好,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是美好的生活。现在经过一代一代人的努力,变成相对开放,年轻人意识到个人存在的社会现状,我觉得这是一种进步。

  如果说到自私,人人都自私啊,自私是人性的特点。斯宾诺莎说过:任何一件事物,第一个性质就是自我保存。但是“独立”是文化上的新词,就是有自我意识,他不按别人灌输的去做,因为他不是机器,新时代呼唤出这样一批独立、有自我意识的人。

  现在还用另一个词语形容80后,叫势利,我觉得它不是负面的,它是根植于人性,是人性更合理的要求。没有人不势利,而且势利不是依一个人的意志决定的,是社会安排的。比如下级服从上级,上级说什么他都听,你说这人真势利,专门讨好上级。可你不这么着,社会怎么运作啊?因为社会是有结构的。你跟80后小孩聊聊天,会发现小孩没那么势利,至少没有那种深刻的势利,如果非用一个词形容他们,他们表现的是虚荣、肤浅,但最起码没有上几代人的狭隘,他们生活在一个比较宽容和开放的社会中。

  李红楼:首先我们面临了人口高峰,我们入学时还很稀缺的职业到毕业时已经成了供大于求的职业,而且独生子女政策让我们有时候很孤独,没有倾诉的对象,这造成了很多80后不成熟、性格变化较大的现状。

名人透过《奋斗》解读“80后”

  《奋斗》里最引人注目的一对儿

  爱情闪电式:传统与叛逆交织

  杨晓芸和向南结婚离婚复婚,全是闪电式的;夏琳夺了好友米莱深爱的男友,米莱却还对抛弃她的陆涛说:“我只知道我在被你骗得团团转的时候心里是最满足的。”而华子和向南的关系时好时坏,全看他们是否同时喜欢上一个姑娘――80后是否把见异思迁当成了性情中人?对于“新娘嫁的不是我,是好友”这种事是不是越来越接受?

  赵宝刚:现代人不讲一生一世,感情在就好,不好就散。我们采访了一些家长,对我们这么描写80后,比如闪婚,家长就绝对不同意,但我想告诉家长们,今天的孩子就这样,你不接受但它存在。

  石康: “新娘嫁的不是我”作为一个现象,每个时代都有,比这更可怕的现象是以前都能接受,像指腹为婚,还有更早期的贵族联姻。但80后终于有一个土壤让他们能够合法地表现这些情绪了。以前,在一个村里,如果一个女的找了几个男的,会有人说她是破鞋,甚至把她扔到池塘里淹死,用各种手段打压人的欲望。而现在社会比较宽容了。

  杨葵:见异思迁这事儿在60、70后身上也大有人在,但原来大家都偷偷摸摸的,我们那时候想见异思迁,可姑娘们都防着我们啊。80后不认为这是什么不道德的事情。我个人不喜欢这种对待感情的方式,但我尊重别人,而且谁年轻时不做荒唐事啊?

  花儿乐队:80后都20多岁了,谈恋爱都开始务实了,很多女孩不就喜欢大肚子秃头的有钱人吗?还有的人也挺想天长地久的,但现实残酷啊。现在真正生猛的是90后。

  李红楼:对于爱情,80后的确比70后更随便、看得更开,这是由于我们交友的手段比以前更加多样化。我高中谈恋爱时还通过写情书表白,现在完全可以通过短信、邮件或者QQ、MSN留言,随着家庭轿车的普及,80后约会也更加方便,所以一个人拥有好几个“异性密友”的情况已经相对普遍。

  爱情独占性:爱你就要霸占你

  杨晓芸: “我想跟你好,谁也拦不了;我想跟你处,谁也挡不住!”夏琳:“吃橘子吗?吃,我把皮剥了;不吃,我把你的皮剥了。”陆涛:“我告诉你夏琳,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婆了,想找死就找别的男人说话看看!”――专一与博爱并存是80后的爱情观?

  石康:有处在社会金字塔上方的80后,比如富家子,也有放牛娃,他们呈多元化分布。如果你非说80后势利、霸道,那第一我就看出嫉妒来。80后首先生于物质条件远胜于70后、60后的社会现实中。我是60后,我们这一代人从小视野非常狭隘,根本不知道这世界是什么样的,美国对我们来讲就是一个神话国度。我连空调这个词都不知道,夏天就知道太热了,自己默默卷一凉席,跑到马路边睡。现在的父母谁敢让孩子睡在马路边。所以不能孤立地谈80后,要把时代与他的道德取向摆在一起。

  杨葵:这就是一种范儿。年轻不懂事,在那拿范儿呢。他们不太思考,凭激情做事,认为这样帅,其实情感还没定型呢,谈不上独占。

名人透过《奋斗》解读“80后”

  《奋斗》剧照

  开创事业:好高骛远与注重眼前利益交织

  拿陆涛来说,他的奋斗哪一次不是以失败告终?第一次富爸爸给了他2000万,第二次赔了前女友老爸的2个亿,还一点儿内疚都没有――80后干事业缺乏责任感?

  石康:所有年代出生的人在那个岁数都缺少责任感,对80后你还能说一些责任感,对70后、60后,你连这个词都说不出来,因为他生存还受到威胁呢。一个人没工作就会饿死,你怎么能谈责任?这叫只能如此,没的选。80后是有选择的,我失了业,可以吃父母、蹭朋友,可以打个比我的理想薪水差一点的零工,也可能设法拿高薪,还可能拿低薪,但是做我喜欢的工作。

  杨葵:每一代都有陆涛这样的人,而他们并不认为自己有错,谁让你给他那么多钱?给那么一个不靠谱的小孩,活该嘛!而且80后对别人的感受没那么看重,比如他使别人赔钱了,我们觉得他应该负疚,那是因为我们认为钱很重要,而换位思考一下,他认为钱可有可无,所以他完全没有负疚感――我们又何必强迫他内疚呢?

  花儿乐队:为什么我们总是不知道要什么?因为现在社会的信誉感很低,别人对你好你就觉得他是不是图我什么啊?我们四个人就是80后的脸,60后的心理。因为我们虽然是80后,但生活在60后统治的世界里,而且经历过很多风波,身边总是有很多“雷”,只要一犯错就爆炸,超过25岁的就敢来骂我们,我们哪敢好高骛远啊!

  李红楼:80后确实是浮躁的一代,责任感和他们成长的轨迹有关,很多80后的父母都是受苦的一代,他们对孩子的溺爱导致孩子缺乏责任感,而社会的各种诱惑又让他们好高骛远与注重眼前利益交织。

  女性独立:情愿与否都得独立

  剧中女性不仅独立,而且很欣赏这种独立,比如夏琳可以为了减轻爱人的负担去声色场所走台,她在和陆涛恋爱过程中一直在付出,直到没有什么能付出了就毅然离开。而杨晓芸,自己不独立就逼着男友独立――80后的女孩真的享受独立的感觉?

  赵宝刚:过去写夏琳这种女主角,肯定要保护起来,写她很可爱,很完美,今天我们不保护,就把她晾在那儿。现在大部分知识女性都要求自我性和独立性,就是我要在社会上有一定位置,关于你是不是得到我不管,但她们所要的东西又是传统的,比如爱情,于是要求男的不许这样不许那样,可您都变成那样了,男人怎么要你呢?里面有很多特有意思的事值得讨论。很多人讨厌她,但社会里这样的人也不少。

  米莱这个女孩失恋30集,第30集才缓过来,我们就是要号召女性自拔。我平时听北京音乐台伍洲彤主持的《零点夜话》,好多失恋女孩打电话进去,我心想这是干吗呢?主持人老是对女孩解释这解释那,一点意义都没有。所以写了这么一个人,就是说谁也拯救不了你,只有自己拯救你自己。

  石康:我觉得人人都要强,只不过表现方式不一样。一个人逼着自己的男友独立,也是显示她的控制能力。有人要强是对自己有要求,有人要强是对别人有要求,我们提倡的是对自我有要求的人。我们还提倡一点的是“不凑合”,不像以前凡事忍耐,压抑人性,扭曲生活。我们是想过充满阳光的生活。

  杨葵:80后女性赚钱的机会越来越多了,很容易和男人一样获得财富。“女性独立”也是编剧的一个理想,他本人非常反感女人依赖别人,他认为女人必须独立。

名人透过《奋斗》解读“80后”

  《奋斗》主角

  处世原则:“奋斗”也要快乐着来

  陆涛:“如果我一辈子穷困,你还会爱我吗?”夏琳:“如果你一辈子努力,即使穷困我也还爱你。”――现在“奋斗”这个词已经不再与“艰苦”搭配在一起了?

  赵宝刚:80后有很多务实的元素,他们不会为苦难发愁,反正能生存,只不过好坏问题,但他们还是有不知所措的地方,因为社会经验还是少。

  石康:以前人所想象的物质成果对80后来讲没有生死存亡那么重要了。比如开奥拓也是开,开奥迪A4也是开,甚至坐公共汽车、骑车,它就是一个交通工具。这个戏为什么叫反青春戏,就是反对把人的生活规定得特别单调。

  杨葵:80后确实对保持精神层面上的东西更看重,其实奋斗自古以来讲的是人的精神,出不出成果确实没那么重要。

  花儿乐队:就像我们新专辑《花龄盛会》里的《人人都爱80后》唱的:“这倒霉催的80后/这蜜罐儿里的80后/人人都恨80后/人人都爱80后……”现在基本上有一技之长,又能“喷”的80后就能混得不错。

  李红楼:80后的精神压力比任何一个年代的人都要大,他们有很高的心气、一直希望能够出人头地,在精神上一直渴望成功,但现实让他们往往不得不面对梦想的破灭。

  亲情:沟通更好还是更坏

  陆涛对继父没感情,只在最后要离开的时候叫了声“爸”;对生父同样冷漠,连“爸”也不叫,老人住院时也不肯去看他――80后面对亲情真的变得冷淡又冷淡了吗?

  赵宝刚:陆涛代表了一群叛逆者,这不光是80后的问题,通过这件事应该让家长反思一下,因为他们的生活方式、教育方式跟这个时代不符了。如果拿《奋斗》跟《金婚》相对应的话,80后就不希望出现那样的家庭,不希望过那样的生活,他们要走自己的路,但走着走着,其实他们会发现会走到一块儿,这个他们还没意识到。

  石康:我觉得不是。英国有一段流行文学潮流,他们举出几本代表作就有《打死父亲》,父亲其实是一种象征,一种权威,以前只要比你岁数大的人,不管是谁,你要听,好像年轻人生来就是服从。现在的年轻人用自己的头脑思考世界了,他希望跟上一辈人讨论事实,我觉得作为父子关系、情感关系全存在,不比任何时代差,但他们的表现方式是不同的。比如陆涛和陆亚迅这对父子,就会用一种争吵的方式来表现,其实就是父子两代人对同一个问题持有不同看法。

  杨葵:80后跟父母沟通更直接,他们和父母就像兄弟姐妹一样,我们这一代还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呢,有点假道学。

  李红楼:对父母不孝顺是80后的一个问题,我觉得这还是和独生子女缺少亲情有关,不过在他们心里还是非常孝顺的。

名人透过《奋斗》解读“80后”

  赵宝刚、石康回应质疑:怎么就不能为爱情奋斗!

  质疑一:没看出这部戏里的小孩谁奋斗了,整天就是贫,谈恋爱。陆涛没毕业就在炫特区租了房,刚要奋斗,有钱的爸爸就往他卡里打了两千万。这也太童话了吧?

  赵宝刚:每个人都在奋斗啊,为了获得感情也是一种奋斗啊。比如华子开发廊又开饭店能不叫奋斗吗?露露为了得到一张北京身份证,也在奋斗啊。

  石康:当时设计《奋斗》这名字就是要让观众产生争议,因为中国社会正处于区域间发展极不平衡的时代。比如一个饭都吃不上的农民,他看李嘉诚肯定觉得李嘉诚不在奋斗,人家坐喷气飞机,出入酒店,穿名牌,那是在享福,哪来的奋斗。反过来,李嘉诚看农民,也不觉得是在奋斗,他觉得他们是在熬生活。我们就是想把“奋斗”当成一个过程说出来。

  对80后来讲,更多的是为他们的爱情和友谊而奋斗,这更容易成为让他们认同的主题,因为事业对他们来讲是摸不着的,一开始他们都要争取取得为社会服务的资格,且谈不到事业呢。不是他们不想为事业奋斗,是他们没有掌握为事业奋斗的经验和技巧。他们在学习,事业要想取得成功往往需要很长时间,而学习爱情,可能时间没那么长。所以,他们摸得着、看得见的还是爱情。

  质疑二:编剧是不是只听说了一些80后的事情,但不了解80后为什么这么干,为什么敢这么干,所以按照自己的想象照猫画虎地编了一部电视剧?

  赵宝刚:我们想讲的是“奋斗”这一概念,关于是不是80后不是一个重要问题。而且不可能一部戏能反映80后的所有心态,电视剧不可能承载这么多。

  石康:这么说肯定是对的,存在主义不是有一句口号“他人是地狱”吗?没有人了解另一个人真正的动机,连那个人自己也不了解。如果你问一个人“为什么要睡觉,为什么吃饭?为什么饿……”一路追问下去,其实没有一个动机能够解释清楚人的行为。我们就是一个现象主义者,就是把我们看到的事实呈现出来,引起大家的思考,他们那么做是不是合理?很多人看不惯陆涛,因为他不是陆涛,如果他是陆涛,很可能他也这么做。其实我们是表现人类青春期的精神状态,80后是这部戏播出后大家给这部戏贴的一个标签。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青春,青春各式各样,比如也可以有《金婚》那样的青春。这个世界正因为有这么多现象,才多姿多彩,如果都是一个样,谁受得了?

名人透过《奋斗》解读“80后”

  李小璐

  质疑三:“奋斗”在很多人心中是特神圣的词,放在《奋斗》中感觉不是那么神圣了。

  赵宝刚:奋斗为什么要很沉重?为什么要很艰苦?难道不能快乐的奋斗吗?过去一提奋斗就是艰苦奋斗,或者为下一代奋斗,但时代不一样了,这是一个索取的时代,不是每个人都必须用艰苦的行为来奋斗了,我们提倡的是一种精神上的快乐。

  石康:七十年代初对“奋斗”的定义就是过艰苦的生活,要流血流汗,为别人谋取福利。但随着社会发展,80后对奋斗、爱情、婚姻都产生了不同的理解。奋斗也是寻找自我和实现自我的过程。

  作为娱乐导向,我们要有社会责任感,而且如果要表现负面情绪,电视台也通不过。我们的电视剧就是表现“即使坏事也要高高兴兴的面对”,不是以前打开电视就哭声一片,英雄虚假。

  质疑四:剧中语言号称“王朔版京味儿升级换代”,但找不到当年的京味情怀了。

  石康:语言是活的,它必然随着时代变动而变化。我觉得现在有钱人才是北京人,因为只有他才能买得起城里的房子。所以,我们定义为新北京人,新北京话。不再使用纯粹的北京话,但保留了北京人的乐观、宽容和幽默。